1976

1976


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, 開始決定要支持1976走下去。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漸漸會隨著八零年代的節奏搖頭晃腦,在態度的副歌一起喊著「世界末日就是明天,這就是我的生活態度」。

我向來對那些令人紙醉金迷的八零年代,那個屬於搖滾詩人的年代感到好奇,在成名在望的電影裡面瞥見了一點些許殘留下來的味道。無論是七零年代的嘻皮,八零年代的搖滾,反叛的味道不曾減弱過。秋虎祭第一次的1976表演,最後一首安口曲很好聽 。

很冷的寒夜,剛從寒冷的紐西蘭回來的十二月,獨自在舊酒廠聽著忌妒還是喜歡。場地不大、人也很少,慶祝舊酒廠再造的活動,突然多了一點獨立音樂的影子,都是歸功於Fnac出張獨立浪潮的合輯。黃色和粉紅色的燈光打在身上,雙手插在默綠色外套的口袋,很多顏色晃來晃去,ciacia那天穿了一件亮綠色的裙子,還有我和那神秘的影子不知如何相認的尷尬情緒。

在06年的野台日記,站在舞台的左半邊,1976正在台上唱著摩登少年,從大麻手中流瀉而出的前奏是屬於我們的音樂。前面站著一對穿著白色衣服的的男女,男生他點了一根菸,左邊的女生大聲的唱著,她們雙手雖然沒有接觸,但是音樂把她們兩個帶的好近。我們都在燈光閃爍中搖擺,在大師兄的鼓點中晃著腦袋,汗水攪或著感動從側臉流下,青春也許就該這樣離開,用搖滾的方式告別。

嗅到了好多和1976有關的事情,和生活交雜在一起。刁著菸的阿凱,那件簡單的紅毛衣,即將三十男人的搖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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