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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Fanzine Discourse Over Post-ro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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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James A. Hodgkinson在這篇文章所要探究的是,樂迷誌(Fanzine)如何逐漸地創造,後搖滾的實際音樂場景,即使場景的建構是後搖滾本身所抗拒的目標。

後搖滾其中一項非常顯著的特點,在於它以非語言或描述的方式進行著,在有意或無意間,意圖跳脫出傳統音樂分類的藩籬。音樂場域的概念,就是以音樂本身作為共通使用的語言,建構出樂迷的音樂社群,但後搖滾卻正好反對了場景或分類的概念,接受維持永久邊緣化的態度(Simon Reynolds,Ibid)。

雖然後搖滾音樂的產生,就是對傳統定義另類音樂(alternative)的一種反動,在拒絕被分類化的方式下,卻經由樂迷誌的書寫(常藉以外太空、藥物、科技、自然等象徵來形容),使得後搖滾的音樂類型(genre)漸漸被定義。

雖然從文字的述寫,明顯無法對音樂展現「純粹性的描述」,甚至可能引導音樂走向的發展,但藉由這些文本,得以往更廣大的群眾間傳遞來產生彼此的連結,生成另一種獨特的群體次文化。



雖然很難去界定後搖滾的典型觀眾,但大可推斷在流行演唱會參與者的年齡之上,範圍約在大學生到二十晩期間,對象通常受過大學教育,他/她們延續著青少年時期對音樂的熱情,能接受主流或在商業上成功的另類音樂(如Nu-metal或英搖),並且相信自己擁有與他人不同的音樂品味。其中還有部份人士,有著自己的樂團並長時間接觸音樂,如Ryan Anderson(Füxa)或David Keenan(Telstar Ponies)。

這些非專業作家組成編撰的樂迷誌,常以非營利、小範圍並且自行編輯發行的形式出現(Duncombe Stephan,Notes from Underground: Zines and the Politics of Alternative Culture),而過去傳統樂迷誌(如Kill Everyone Now)的編輯常會出現手寫稿和黏貼的影印照片,這種DIY的編輯常在龐克和低傳真(Lo-fi)的樂迷誌中出現。

樂迷誌的文章內容,雖與主流媒體相比較能自由的表達意見,但因為其中具有強烈的自我表述意圖,造成文章內容常充滿一些無明確意涵的字句,讓它人難以閱讀。同樣的情況,也相互影響到了後搖滾的歌名,樂手們常以非語言或超現實的方式(或是完全沒意義),來為歌曲取名。後搖滾樂迷誌的功用,不僅避開了主流媒體的影響,也縮短了樂手和樂迷之間的鉅離,強化了彼此…